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淫水流不尽
           人这辈子就几十年,最重要的是满足自己,不是讨好别人。相信我,没有人比我更想放下过去,更想听到这句话,尤其之后有了你,让我更是觉得得了宝贝。即使你和我发脾气大吵大闹,也让我既生气又欢喜。今天看你差点儿出车祸,我死的心都有了,这些都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。带你来这里,就是想让你知道、让你看到,我没有很多,但我有的,一切都给你。将来是死是活、是福是祸,总之有你陪着我。赵怡爱怎么样怎么样吧,我不会离开你,也不会让你离开我。」丁涵仍然默不做声,生平第一次不知该怎么回答,虽然心底深处,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投降。从电梯的偶遇开始,他们之间就存在一股陌生但真实的感情,她一直在努力找出那是什么,以及会带领他们到达什么地方。也许他们的开头并不顺利,但他救了她的命。他就那么毫不犹豫地直直撞向开过来的汽车,这样的男人还不值得她信任吗?丁涵缓缓挣脱他的双手试图思考,实在不确定该说些什么。

  这可能是极为重要的一刻,是她人生转折点,她不想搞砸。

  「你睡觉打呼噜打得好响。」丁涵终于说道:「这可能得花些时间来习惯,不过我愿意试试。」

  杜安勇明显松了一口气,同时眉毛微微扬起。「你往我的酒里再掺水,就干脆给我自来水吧。我肯定得花些时间来习惯,不过我愿意试试。」「哪有那么糟!」丁涵抗议,抬手环住杜安勇。

  杜安勇立刻圈住她的腰收紧,「是的,很糟。」丁涵忍不住微笑,「我的工作时间很不固定。」「我也是。」

  「我周末常要加班。」

  「我也一样。」

  丁涵微笑着踮起脚尖吻了吻他,转而一脸严肃地说道:「听着,今天是没可能了,你知道赵怡葬在哪儿么?我们清明的时候去看看她吧!」杜安勇非常意外,疑惑地说道:「你根本不信这些。」「我当然不信,但我更不想让你的自责站在我们之间。你要是想问她什么,或者对她说些什么,还有哪里比她安葬的地方更合适?你需要一个了断,就给自己一个方式去了断,真要再看见她,那就更好了。到时候我和她谁走谁留,咱们仨儿谁都别挡谁的道儿。」

  杜安勇没有说话,只是凝神盯着丁涵,那眼神如此强烈,好像可以把她连人带屋烧焦似的。他忽然上前,嘴唇癫狂而有力地压住她。以前哪怕在他最兴奋的时刻,杜安勇似乎也总能克制自己,小心掌控自己的激情。她从不担心他会对她不够温柔——直到现在。杜安勇看上去像个野人,还没等她来及反应,人已经躺到了床板上。杜安勇粗暴地脱掉她的衣服,他的衣服很快也加入到地板上,然后他爬到她身上将她固定住。

  丁涵浑身发烫,上下都在燃烧,猛烈来袭的男人味道和红果果的性张力让她束手无策、松软无力。她嘴唇微微开启,无声喘着气,心脏开始狂跳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  「答应我,别离开我。」杜安勇沙哑地说,手指颤抖地抚摸她的脸庞。

  丁涵试着想说他也不要离开她,但说不出来,因为杜安勇的嘴已经含住她的乳尖吸吮,接着往下品尝她的肚脐,新长出的胡须摩搓着她的肌肤,刺激着她、诱惑着她。一股暖流直达她的下腹,迅速缠绕并滋长。丁涵拱起身体靠向杜安勇,将自己送给他。

  杜安勇略微离开丁涵身体,将一双垂在床沿的白嫩双腿举起往两侧掰开,将她身体最隐秘动人的羞处显露出来。只见白皙柔嫩的阴唇好像两片肉果儿,好像咬一口就会有甜蜜的汁水流出,只看得杜安勇呼吸急促、心跳加快。他探出两手拇指滑到中间,将微微张开的肉果彻底撑开,粉红娇小的花蒂娇滴滴悬在中间惹人怜爱,好像在等待杜安勇的采摘。

  丁涵又羞又窘,白皙的皮肤上早已泛出深深的红晕,眼见杜安勇移动手指转着圈抚弄,酥麻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紧缩,底下立刻温热一片,打湿了他的手指。

  丁涵低呼一声,闭上眼睛恨不得立刻从地球消失。她仰着脖子向后移动身体,想要离开杜安勇的掌控,可是肩膀刚触到床铺,杜安勇的舌头已经覆盖上来,慌得她双手啪地打到床板,几乎从床上跳起来。

  杜安勇用力将她固定在原地,极力不让疯狂扭动的丁涵逃开或弹起,同时一会儿张开嘴咬噬两片嫩肉,一会儿舌头又钻进去舔舐花蒂,将她品尝个仔细彻底。

  很快一股一股蜜水潺潺冒了出来,刺激地他更加使劲儿动作,或细细拨弄敏感的花蒂,或轻轻含住拉扯。杜安勇贪婪地吞噬着她,心想这铁定是他做过最过瘾的事,而且他要感谢老天爷,身为他的女人,从今而后他什么时候享受都可以。

  丁涵被折磨得浑身仿佛着了火,娇喘吁吁燥热不堪,身体里有某种东西紧紧蜷起,某个既急切又绝对邪恶的东西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,将杜安勇的嘴巴牢牢贴住自己。如果再不得到舒解,她就要爆炸成灰了。丁涵抱住杜安勇的脑袋,就要哭出来似的,断断续续乞求道:「…勇…别再折磨我了。」杜安勇听着也没有回答,温热濡湿舌头找到甬道入口,伴着汩汩冒出的蜜液戳刺进去。丁涵不由自主紧缩颤抖,试图抵挡陌生的入侵。舌头滑了出去,之后又迅速挺入进来。与此同时,杜安勇两臂伸出,从平坦的小腹抚摸到高耸柔软的胸前,张开双手揉捏玩耍,掌心在挺立的乳头按压,只不过反复几次,丁涵甬道内的肌肉就越收越紧。杜安勇见状,一双大手拢住丁涵的胸部,使劲儿挤捏一下后撤离开来。一只手来到阴蒂按压拨弄,另外一只手则向更低的位置探去,缓缓按摩中找到后庭压挤进去。

  丁涵顿觉五脏六腑翻腾搅扰,好像要从喉咙里吐出来一样。她顾不得羞怯,撑着自己抬起双腿搭到杜安勇肩膀,挺起腰身贴了过去,试图抓住那折磨人的恣意快感,体内的暖流在杜安勇的口手夹击下迅速汇集起来。丁涵挺起脖颈无助地张开嘴,感觉体内仿佛有个弹簧扭得越来越紧。她赶紧抓住枕头,手指的关节都变白了,若在这时扣着杜安勇,恐怕会把他折成两半。

  强烈的紧绷感让她无法忍受,直到那感觉突然迸裂,向外猛力扭转,快感瞬间爆发,窜过四肢、每根血管和每道肌肉,她『啊』的一声,身体高高拱起,身下热流汩汩喷涌出来,两条胳膊因为强烈的冲击而虚软,整个身体也因此而剧烈颤抖。杜安勇赶紧起身一把抱住丁涵,护着她化成水似的瘫软下去。

  杜安勇顺势缓缓将她重新抱到大床中央,双手在丁涵光滑娇嫩的腰背上抚摸,嘴巴在脖颈肩胛又亲又啃,胯部抵在娇嫩的下身不住研磨。丁涵身体原本就非常敏感,在杜安勇的挑逗下不堪承受,竟然又有一股蜜液流了出来,那里原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泥泞不堪,一下将他的勃起和大腿浇水似的湿了一片。

  杜安勇忍不住喉间咕哝一声,「操!」

  「嗯?怎么还没开始么?」丁涵也学着咕哝。

  杜安勇咧咧嘴,手掌在她的股间滑动并以膝盖将她双腿分得更开。把自己安置好后,他的双手滑向她身下,稳稳抱着她,一个深深的猛烈冲刺滑进去,急不可待享受那紧窒湿润的喜悦感觉。丁涵喉咙深处发出震惊的叫喊,又立即咬住双唇,紧紧闭上双眼,呜咽着、扭动着,努力让自己容纳他。杜安勇亦发兴奋而粗鲁,冲刺得更加卖力。

  丁涵在他身下低吟,指甲掐入他背部的同时,髋部充满索求地抵压着他用力磨蹭。她挣扎着从嗓子里喊出两个字:「还要!」杜安勇把手指滑到她身下,抓住臀部让她往上倾斜。这个姿势的律动让她更加快速抵达临界点,丁涵的喉咙里嘶哑地发出一声喊叫,她拱起身体,整个人先是僵硬,然后开始发抖,体内肌肉随即紧紧箍住他一阵阵收缩。杜安勇坚持不下去了,嘶吼着往前冲,直至释放、清空自己。他喘息着紧紧抱着丁涵翻了个身,让软绵绵的丁涵躺在他胸膛。好长时间,谁都没有说话,像在回味刚才的愉悦刺激,亦或者只是单纯享受拥抱彼此的宁和安静。

  杜安勇从未感觉如此疲倦,但每一根神经又都浸透着欢愉。他的大手不由自主爬上丁涵的臀部,渐渐滑入她的腿间。

  「嘿,」丁涵好不容易可以开口说话,不可思议地问道:「你还嫌不够吗?」「不够。」杜安勇只管坏坏地低笑,几乎无法相信那是自己的笑声。他再度吻她,好一会儿才抬起脸,「我想永远都不会觉得够。」「是么?」丁涵偎依在他胸前,弯起了嘴角。

  「不是么?」杜安勇将她抱得更紧。

  丁涵抬起头,俯视那张不是很英俊但却充满阳刚的脸孔。杜安勇的目光不再是以前的那种阴郁沉闷,而是一片温煦明亮,仿佛疑虑尽消,她心中有了答案。

  「是的。」丁涵清晰说道。

  杜安勇几乎无法呼吸,他想起那个夜晚,从来不会主动用电梯的他踏入那架电梯。丁涵曾经说他是她循规蹈矩生活里的一次大冒险,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。

  内心深处,杜安勇仍然不确定有没有办法放下过去,和她每天一起上床睡觉,第二天早晨一起起床,但又忍不住尽情畅想和这个女人共度愉快时光。丁涵直率而简单,只要他敞开心扉、愿意敞开心扉,他相信丁涵一定能带给他莫大的惊奇。

  杜安勇暗下决心,不管将来会怎样,总好过现在的一无所有。

  太阳缓缓坠下地平线,大地幽暗下来。鹅毛飞雪仍在漫天飞舞,形成一条条白色斜线,将又低又黑的天幕映照得明亮起来。从落地长窗看出去,原本熟悉的景象一片莹白、一片洁净,皑皑白雪保护着大地、保护着他们,像在簌静的抚慰,又像一种崭新的希望,格外清晰、格外耀眼。